5月25日，俄罗斯后贝加尔边疆区后贝加尔斯克镇，一片片低矮的平房建筑，“像穿越时空回到了上个世纪”。“飞向北极——跟着候鸟去迁徙”大型融媒体报道的随团向导李建芳感叹。当天上午7点，报道团迎着晨光前往满洲里口岸，从这里出境前往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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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俄罗斯后贝加尔边疆区，白云蓝天与绿黄相间的草原中是世界最长的西伯利亚铁路博尔贾支线。图/记者袁召辉

经过几道关卡，报道团坐在从满洲里开往博尔贾国际客运班车上，看着窗外的草原。“感觉在这样的平原上，云离人更近。”李建芳告诉记者，“这片草原和呼伦贝尔大草原属于同一体系，但是不属于中国。”

从满洲里开往博尔贾共120公里，多为盐碱地，土壤上长着薄薄一层草皮，风大，刮起一层沙。记者洗了把脸，随手一擦，毛巾上留下一层黑黄。

午后的博尔贾阳光刺眼，随团专家周海翔拿卫星地图不停翻看，他发现，在离市区大约11公里的地方有一处河流，于是他与随团志愿者周自然一合计，两人打算找台车去转转。

△5月25日，俄罗斯博尔贾镇，三名刚下课的俄罗斯当地学生结伴而行。图/记者袁召辉

俄罗斯司机多利载着他们和随团作家余艳到达目的地后，大家发现了一处巨大的巢穴。“那棵树只有两米高，但是那个巢直径有一米。”周海翔非常好奇，想继续一探究竟，但司机一脚油门把他们送了回去——他的小孩要放学了，不能继续再陪着报道团拍摄。

回到旅店后，周自然还是对那处巢穴念念不忘，“那里肯定有好多东西可以观察到”。于是他向旅馆老板娘租用了私家车，老板娘的儿子开车带他们前往那个巢穴。

晚上8点，博尔贾的天空才刚临近黄昏，这是光线最好的时候。周海翔架好机器，看到巢穴里一只趴着的毛茸茸生物突然抬起了头。“是普通鵟！”他还没来得及惊喜，更大的惊喜又来了——另一只普通鵟左脚抓着猎物进入了巢穴，与另一只进行了“换班”。

△5月25日，俄罗斯博尔贾河流湿地，报道团随队专家们观察到一处低矮榆树上的巨大巢穴，并观察在此两只相互投食的普通鵟。图/周自然

“我猜测它们在此处繁殖，正在孵蛋，本来孵蛋的那只普通鵟叼着食物去另一处吃了，没想到我将这个过程完整拍了下来。”周海翔激动地说。

此时正值黄昏，草原上有着两棵低矮的树，背后是深绿色的柔坡，前方还有灰黄的苇草掩映，这一幕在周自然心里留下了无比美好的烙印。虽然阳光普照，但风却凛冽，周海翔裹着一件单衣先回到车上，而周自然在这片湿地继续寻找。他们还发现了小天鹅——两只小天鹅在水潭里徜徉着，一前一后，相互交流着。

△博尔贾河的两只小天鹅。图/周自然

“这个季节，还能在博尔贾这个纬度见到小天鹅，确实是非常罕见的。”周海翔说，小天鹅“晨晨”半个月前就已离开这里，如今已经继续往北迁徙了，“看来它俩是非常不着急的”。除此之外，还看到了白尾鹞、白头鹤、反嘴鹬、红脚鹬、翘鼻麻鸭、凤头麦鸡……短短不到一小时，两位随团成员在这片区域发现了16种不同的鸟类。“我们路过大草原，往往只知道它的辽阔，但当我们真正深入这一片土地，了解到这里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才能更好地实现我们此行的目的。”周自然说。　　　　　　

潇湘晨报记者章杨梓昕